孟笙笑了起來,淚水卻不由分說地從眼眶中落。
或許是知道這張代表婚姻結束的調解書來得太不容易了。
又或是那種好久都不曾到的輕松又回來了。
亦或是用這兩行清淚來祭奠曾經那個識不清人,錯付一生的自己。
對上裴綏的目,真切又誠懇地說,“謝謝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