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等終于閑下來了,孟笙算著丹麥那邊的時間,給孟識許打了個電話。
手不是小事,覺得應該和孟識許說一聲。
孟識許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,清冷醇厚的嗓音從話筒里傳出來,“孟孟,辛苦你了。我會盡快回來。”
孟笙眼眶發,輕輕應道,“好。”
大年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