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雪蘅瞳孔一怔,一向沒什麼表和冷淡的臉上頃刻間涌上怒不可遏的神。
猛然起,指著裴綏,似乎他是什麼深痛惡絕、惡貫滿盈的罪犯和仇人一樣。
“你!”
氣得渾發抖,“這些年……你竟然還敢提這些年?我變現在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,是誰造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