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事吧?有傷到你沒?”
裴綏不知何時到的,他摟著孟笙的腰,一只手著消瘦如薄翼的背脊,清冷的聲線里著幾分明顯的擔憂和張。
孟笙晃了下神,對上他深邃的眉眼,怔愣了片刻,又輕輕搖頭,“沒……”
話還未說完,余便捕捉到他手臂上溢出的鮮,詫異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