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笙聽言,心都不忍地揪了一下。
可想而知,商泊禹是有多舍得下手,這傷即便是要落在他自己上。
也不能算是輕微小傷了。
但現在寧愿是商泊禹自食其果,也不愿意裴綏這個傷。
可偏偏……
在準備打局部麻藥之前,裴綏看難過又愧疚的神,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