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的手一松,寧微微就覺得呼吸似乎都順暢了不。
只是太疼了。
真的太疼了。
好像比大年三十那晚被商泊禹推到流產那次還要疼。
渾被一輛重卡碾過去了似的。
孟笙剛剛真的像下死手一樣,如果旁邊沒有周圍的人勸說,都要懷疑孟笙可能真想打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