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瓷茫然地看著,眉眼里有著明顯的不解。
柳令儀臉上涌上怒火,“要不說那孟家有點手段呢,就連阿綏這種冷心冷的人都能心甘愿地為做早餐,親自送來。”
“做……早餐?”
顧瓷有些驚詫和意外。
柳令儀冷哼一聲,“是啊,我親眼看見的,又是保溫桶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