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，我肯定不會拿自己的開玩笑。”
顧瓷朝出綿緩的笑，又狀似想起來問，“孟館長是不是認識這間病房里的小姑娘？我剛剛好像……聽你喊“緲緲”。”
孟笙看一眼，自然點頭，卻沒有過多解釋。
顧瓷面憂心，輕的聲音里帶著明晃晃的期盼，“就是不知道……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