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八點半后的春,像一盞剛沏好的淡茶,溫潤而不灼人。
孟笙到16樓時,顧瓷剛吃完藥,在窗臺前曬太,手里也沒閑著,拿著剪刀正在修一束向日葵。
看到,還愣了兩秒神,隨后蒼白漂亮的臉上出詫異和驚喜的笑,“孟館長?稀客啊,快進來坐。”
放下剪刀,讓保姆去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