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老太太的話音落下,屋子里頓時就靜謐下來了,落針可聞。
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約而同的落在了裴綏上。
他其實才是這件事里的關鍵,不論顧家怎麼想,都無法去控裴綏的想法,強迫他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。
裴綏迎著眾人的目,抬眸向老太太,神清零冷然,眼底和面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