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驀地一,熱的如電流般竄過脊背,驚得孟笙睫輕,連呼吸都碎在了半空。
而心跳好像一曲激烈磅礴的響樂,不斷在耳上擂鼓。
那強烈又悉的雪松香爭先恐后地往鼻子里鉆,頃刻間就在神志上占領了高地。
裴綏結滾,原本扣著后腦勺的掌心慢慢下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