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諶的注意力都在那個傷口上,護士在旁邊給他打下手。
沒一會,肩膀上的就已經被清理干凈了,他用鑷子夾起一個棉球沾著碘伏在傷口上輕輕了一遍。
最后在上頭撒上兩種藥,再用紗布和膠帶好。
他聲音平靜沉穩,看著的目溫良又深邃,“傷口不長,約兩厘米左右,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