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聊完,孟笙才在裴綏的攙扶下走到電梯前。
裴綏冷冰冰的神還沒緩下來,看著襯衫肩膀的,反倒還添了一凝重。
擰眉問,“傷得深嗎?”
來得晚,他連孟笙需要冰敷的傷都沒看清。
“不深,就流了點,你別擔心。”
裴綏真的很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