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孟笙醒來時,已經八點半了。
照常起,但作幅度一下沒掌握好,就牽扯到肩膀和背上的傷,頓時沒忍住倒了一口涼氣。
咚咚咚!
這一口氣還沒吸完,門口就響起了三道略微急切又穩重的敲門聲,
不等說話,裴綏就下門把走進來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