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瓷那張蒼白的臉如新雪初覆,兩頰泛著兩抹薄紅,像枝頭將謝的晚櫻,卻仍舊顯得有些病態。
但那雙溫恬靜的眸子清澈靈巧,以及自的文雅書卷氣息,倒是給添了幾分生的清麗。
輕輕搖頭,“我現在還好,不管怎麼說,那都是我人生中第一個展子,或許……以后都沒機會再辦展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