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笙的頭仍舊有些昏昏沉沉的,意識也有些淺薄,而那雙朦朧又迷離的眸子好似蒙了一層薄紗,看得不是很真切。
但這道低啞的嗓音給帶來的所有告訴,這是裴綏。
是可以讓安心且放松的存在。
口齒不清地“嗯”了聲,因為視覺阻,分不清遠近,張開手臂一點點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