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號傍晚,時隔五日,孟笙開車來到醫院看孟承禮。
此時天遲遲沒有褪盡,西邊還浮著一抹杏子紅的薄云。
初夏的風從新綠的槐樹梢頭溜下來,帶著些微的暖意,又摻了三分涼,恰如井水里浸過的薄荷葉。
手里還拎著幾樣自己和裴綏一起做的糕點。
病房里,孟承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