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晨七點半,天已然大亮。
昨夜的積水映著藍天,了散落在地上的碎鏡子,像被洗滌過似的,格外清澈亮。
孟笙沒有什麼生鐘一說,平時七八點能起來,要麼靠鬧鐘,那麼就是頭天晚上睡得早,睡夠了,自然而然就醒了。
昨晚睡得不算早,再加上累著了,一整晚都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