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作一幅畫而已嘛?怎麼就瘋了?”將刀到眼前,“你看,這種紅,不覺得很好看嗎?等干了,又會變另一種。”
“你!”
寧微微嚨哽住,忽然注意到前面那句話里提到了媽許黎。
心臟收,想說點什麼,可說不出來,“你……”
孟笙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