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綏聽著對孟笙的謾罵,頓時不悅地皺起了眉頭,一雙冷厲的丹眼落在臉上,好似要將整個人盯穿。
寧微微被他看得心頭一震,聲音都哽在嚨里,有些發不出來。
但仔細聽,還是能聽到張又哀求地重復著“我要出去”的這句話。
裴綏看著臉上的傷,抿了抿,心里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