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綏是第一次覺得自己像是在聽什麼天書似的,好像什麼都沒懂,又什麼都懂了。
著孟笙那似悲傷,似痛苦的空眼神,他的心口狠狠跳了下,宛若有什麼很重要的正在往外流失。
而那些足以支撐他整條生命活下去的一旦流失個徹底,他就會變行毫無靈魂,行尸走的傀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