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十年了,崔雪蘅在裴綏這里,一直都是趾高氣揚的。
因為始終覺得自己占理。
到現在也是如此,不曾改變,那態度也是無論如何都不下來的。
怒急起,“哦,你現在是來興師問罪的?孟笙是不是給你灌迷魂湯了?你就這麼非不可?
到底哪點好?除了長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