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倒下去的那刻,崔雪蘅的心臟好似停止了跳。
整個人搖搖墜,看裴綏轉過子,像是又要往下一棵樹走去時,失控地尖銳大聲哭喊。
“裴綏,裴綏,你住手,你快住手,那是你爸給我種的,裴綏,你這個瘋子,瘋子!你怎麼敢……你讓我怎麼活,怎麼活?!”
裴綏著倒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