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歡走後,小餐廳里陷了落針可聞的寂靜中。
驀地,微信提示音“叮”的一聲在這屋子里顯得尤為刺耳。
裴綏頓了下,包著創口和紗布的修長手指僵地了。
還沒做出反應,一名傭人恰好此時上前恭敬道,“二爺,老夫人昨晚見您筷子都拿不太好拿,就命趙醫生給您配了些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