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綏聞言,腳步頓了兩秒。
昨天到今天他腦子都糟糟的,也是第一次會失控的,都沒來得及去思考這些。
或許昨晚思考了,可上的疲倦過了清醒思考的意識。
他沒而已。
他收攏思緒,繼續邁開步子,“那杜萍怎麼說的?為什麼會突然去醫院找孟笙父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