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笙到病房的時候,孟承禮剛被護工喂了口水,也像是卸去了一口氣,疲憊無力的了下來,彈不得。
“爸。”
快走幾步過去,“怎麼了?是不是心口又疼了?”
“沒事,沒事。”孟承禮安道,“別張,已經好多了,沒昨晚那麼難了,阿諶不是也說,那都是後的正常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