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是杜萍下的藥時,裴昱一向冷淡,偶爾慵懶睥睨的臉上第一次出現明顯的詫異神。
他擰起眉頭,“你說……是阿綏給你打的電話?”
裴歡明顯也沒從杜萍下毒的事中離出來,點頭,“嗯,阿綏打電話過來時,我要是沒有走到院子里,直接接起來,或許媽還能……”
現在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