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屏幕,孟笙都能想象到現在的顧瓷躺在病床上的弱蒼白模樣了。
覺得如果顧瓷不作死,執念沒那麼深,沒那麼多手腳,們或許是可以為很好的朋友的。
就像剛開始們接時那樣。
嗤笑一聲,聲音里的冷漠無法掩藏,“我們非親非故的,見你最後一面做什麼?對我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