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朱婉瑩像是嚇住,鄭雅涵微微笑了笑,“你怕什麼,那個賤人命大得很,舞臺最多兩三米高,從27樓跳下來都能一點事也沒有,那麼矮的舞臺,最多讓斷個什麼的,躺床上幾天,就又活蹦跳的了,你還真怕摔死呀。”
朱婉瑩從來沒做過這種事,心里還是害怕。
“表姐,我,我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