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病吧!”
曲清黎盯著池應洲,看他嬉皮笑臉的樣子,更是氣不打一來,真的揚起手。
“大小姐!”
池應洲眼神一深,握住揚在半空的手,輕聲細語道:“打我的臉,你的手會疼。”
“告訴我要打多下,我自己來。”
“池應洲——”曲清黎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