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做夢了嗎?”
池應洲拿過披肩,輕輕搭在肩頭。
還是第一次做夢喊自己名字。
之前都喊梁牧也。
是不是意味著他在心里,也占有一席之地?!
“能不能別笑了。”曲清黎抓過枕頭砸在他上,故意扭曲事實:“知道你多可惡了吧?我夢里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