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池應洲愣在原地,漆黑的雙眸染上悲寂。
男人拔的軀,好像被捶了一拳,脊背卑微彎曲。
周更是縈繞上一種難以言說的孤涼。
站在那里,好像全世界都對不起他。
曲清黎無視他臉上的落寞,語調跟的心一樣冷:
“還是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