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出市中心,去往人煙稀的公路。
“再跑二十分鐘,就能到船舶區。”
駕駛座上的男人,過后視鏡瞥見兩人,眼底掠過濃濃的殺氣。
“是麼?”商時硯系襯衫袖口,將婚戒往里推了推,薄削的微微上揚:“前面停一下,我找點東西。”
這車是他倆的,被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