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這麼激,是給您孫媳婦兒準備見面禮?”
池應洲抱著沉甸甸的保險箱,掂了掂,邪肆勾:“這可是您一輩子的家,就這麼送給素昧蒙面的孫媳婦兒,不心疼?”
“還有曾孫子。”老爺子輕笑,臉上的皺紋更加明顯:“可惜了,要是個曾孫兒就好了。”
隔壁王老頭生了個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