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應洲?”
曲清黎當即愣在原地,驚詫地著他,眨著眼問:“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
“很早。”
池應洲隨意靠在墻上,雙微微彎曲,漆黑的眸子落在臉上,嗓音沙啞:“你們的對話,我全聽見了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曲清黎回想著,剛才還兇,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