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邊口進來。”
遲應崢死死盯著監控視頻,唯恐池應洲又耍小手段。
同一個地方,絕不能跌倒兩次。
“右轉。”
看他像條聽話的狗,遲應崢心說不出的暢快。
繞了大概十分鐘。
池應洲終于被停在一個狹窄的房間。
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