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整個家都對不起你,更不知如何補償。”
遲南勛將所有文件擺出來,聲音抖:“這是我現在所擁有的,全部給你。只求你,能給遲應崢一條生路。”
“呵。”
池應洲瞥了眼東西,嚨里溢出一很無力的笑:“如果綁架功,死的是我和阿黎三條人命,你也會為我們要說法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