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站著干什麼?”
看商時硯一不,鐘漫不蹙眉:“孩子出生到現在,爸爸都沒見上一面,你不反思反思?”
“……”
商時硯輕抿下薄,緩慢走到床邊,視線落在襁褓之上。
小家伙蠕著,烏溜溜的眼睛一不地盯著他,像被天使吻過,渾散發著淡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