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吻得太深,還在重重的息著,舌發麻得很。
房間的燈沒來得及開,只有從窗簾隙折出來的街燈和時不時晃的車燈,落了幾道痕跡在他臉上,他濃稠漆黑的眼底以及其中滿滿的占有和瀲滟,都被照得一清二楚。
此刻,仿佛能清晰無比的聽到他心臟劇烈的跳和沸騰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