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遠謙還想著怎麼繼續保持傷口,這個念頭剛一出來,手臂上便被燙到了。
舊傷未愈,新傷又起。
他皺起眉,但在看見盛寧關心的眼神后,他覺得這傷不算是白了。
“記得別讓你老公的傷口上,另外這些天也要注意下飲食。”醫生拿著病例本說。
盛寧解釋,“那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