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寧沒去公司,而是回家睡了一天。
只是這一天都睡得很不安穩,總是能夢到自己被人在下,而卻連掙扎的能力都沒有,只能被迫承著男人的侵犯。
盛寧睜開眼睛,心神不寧地下樓。
“怎麼了,臉怎麼這麼差?”李如初倒了杯溫水塞到的手里。
“沒什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