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哪兒?”喻燼醒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躺在草叢里。
他上很疼,皮被蟲族王的酸腐蝕過,都沒有一塊好皮,按理說傷得那麼重又沒醫治是活不下來的,但他發現自己的傷口在緩慢愈合,而他的皮,好似在呼吸。
每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,整個人都要舒服許多,氣神也足了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