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完藥,初曉已經困意全無了。
兩個人坐在暖暖的炕上,初曉窩在霍廷霄懷里,吃著草莓小蛋糕,過玻璃看著松城的鄉間夜景。
“祁霄哥,又下雪了,松城真的好多雪呀,明年我們是不是還可以回松城過年啊?”
霍廷霄默了默,久久沒出聲。
他現在沒辦法回答初曉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