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是,你的孩子。”
“我給他,做好了,搖搖椅。”
沈寒初看著坐著椅轉,削薄的瓣起合,聲音從沙啞的嚨里一個字一個字的出來,眼底茫然里帶著幾分難掩的落寞。
蕭瑟連同這連綿不斷的雪花一同落在將他周沾染。
他得到的只有一句浩遠的“晚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