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逐漸恢復靜謐的酒吧,頹唐宛如是玉山將崩的男人,修長的手指反復徘徊在屏幕上的號碼前,來來回回,輾轉多次。
每次酒保都以為他會在下一秒的時候按下去,可直到他醉暈過去,手指還只是停留在同一個頁面。
斑駁線打在他的臉上,見多了深夜買醉的酒保知道,這多半又是個為所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