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初睜開了眼睛,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,好像已經睡著了。
江煙抿了抿,又往他那邊靠近了一點,在他耳邊說了一句“晚安”后,這才閉上眼睛。
沈寒初的從肩部到脊背到腰部,整個像是被人焊上了一塊鐵板,繃得筆直,不分毫。
直到邊的人呼吸淺淺又均勻后,他才稍稍放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