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多說其他,這一句話足夠讓裴兆臨明白其中含義。
他在國外的研究是冷門的技,每次申請經費都很艱難,前景渺茫。
周瑾序是商人,商人重利,無端端幫他,顯然不可能是為了醫學事業發展作貢獻。
博晟每年在醫學和慈善事業上投的資金不,不可能再撥錢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