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多了個人,正輕手輕腳的給許換藥。
撕扯繃帶的時候,黏的繃帶被拉起來,雖然作輕,仍舊讓許痛得出聲。
“疼?”封庭連忙松了手,小心翼翼的看著,“忍忍,我再輕一點。
說罷,封庭的手重新住繃帶,一點一點的拉開。
玻璃刺穿的窗口很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