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拍。是我安排來拍家庭錄像的人。”
“家庭錄像?”
許奇怪地眨眨眼,“那是什麼?拍那個干嘛。”
“安安長到現在,我錯過了他很多長的軌跡。
我不想錯過更多,所以我請了人來拍攝。想記錄下我們一家相的時。”
許從沒想過封庭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