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開。”封庭冷冷地吐出這兩個字,冰冷肅殺的表令人不寒而栗。
護士后退兩步,沒人敢再阻攔封庭的去路。
他換上無菌服進ICU,許躺在病床上,臉蒼白如紙,呼吸孱弱,上著七八管子,看上去奄奄一息。
封庭的心瞬間沉海底一般凝重。即使知道許聽不到,但